万般皆是命。
她只能反复想起到这句话。
捂着脸,心里出奇地悲哀,有一种对宿命无从抵抗的无可奈何。
这些年,她以为可以证明点什么。
最后发现,看不清的只有自己。
真是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海岛、沙滩、高山、古镇、老城的烟火渺渺……
所有和斯景行一起有过的美好的记忆,像沙袋一样重重的向她砸过来,砸的她意识漂浮,步履蹒跚。
最后定格在她19岁那个模糊的盛夏。
19岁呀,他从来不知道,他们第一次面是在她19岁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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