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勾魂香的气味，顾微姝没在王屠户的身上发现其他东西。
她起身，为王屠户穿好上衣，又挪动几步，打算去扒王屠户的裤子。
宋果儿跌坐地上，惊恐地看着顾微姝。
顾微姝不解地扫她一眼。
“果然，那果然是……”
宋果儿泪如雨下，不断地在地上磕头，脑袋与地砖碰撞，响声沉闷。
不一会儿，她的额头鲜血淋漓。
顾微姝只得上前，原打算拉起她。
结果，顾微姝刚伸出手，她晕过去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顾微姝冷声问里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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