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晓得。”顾微姝摇头,“不过,很好确定,他们村里的秘密在王屠户被杀后,还隐得住吗?”
周言近前几步,蹙眉看着那针眼,“若真之前被刑讯导致失血过多,那他死得似乎太巧了?正在我们要来的时候,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顾微姝咬咬下唇,“况且宋果儿说,人她已经救过来了,足以说明之前的刑讯还不致死。她没必要说谎,救不好也就救不好了,总比骗我们救过来却又死了好。王屠户是在醒来后,又被人加害了。”
“会是宋果儿救过来后,又在我们来前加害的么?”周言问道。
“不会。”顾微姝肯定道,“她若真想害王屠户,何必要告诉我们可以救,直接下手不是更好么?”
“除了县里带来的衙役,就只有里正和我们同时知道宋果儿醒来了,他会不会……”
周言目光转冷。
“不,不该是他。若是他,说不通。”顾微姝捏捏眉心,“身为石头村里正,揣着一兜子秘密,他应当最不想把事闹大的一个。之前,宋家四个死了,他想的也是拉我顶罪而不是查清案子还同村清白,若他不是凶手,那说明石头村的秘密对他而言更重要。如今,我们来查案,也是他在不断使绊子,可见他根本不想我们在此查案,不管杀宋家四口的是不是他,至少,他想我们走是真的。可现在,王屠户死在了石头村,命案直接与石头村相关,又是新案,我们不但得查还得报给县里查,如此一来,石头村的秘密还藏得住?他图什么?”
“可若不是他,还能有谁?”
顾微姝摇摇头,目光飘忽地转向尸体,没有言语。她看不透。
周言循着顾微姝的目光看向尸体,突然神情突变,指着王屠户脚底板道,“这针孔,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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