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曾想,痛竟愈来愈剧烈,她全身疼得颤抖,好像万箭穿过一般。
顾微姝不得不蜷缩起来,努力咬紧牙关才没□□出声。
疼了大概半刻钟,终于稍稍缓和一些,顾微姝好歹可以撑坐起来,查看自己的身体。
她先给自己把了把脉,脉象平稳,看不出异常。她又深吸口气,忍着痛向床里边挪挪,而后拉上床幔,脱去上衣。
她穿的衣服在游街时已经被磨得破破烂烂,脱左袖时拉扯太急,撕拉一声,扯下来半截袖子。
外衣脱得干干净净,内里肚兜露出来。
那是个藕荷色肚兜,上等丝绸裁剪,式样精美,触感滑腻。
顾微姝摩挲过后背的肚兜绳结,将肚兜脱下。
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肚兜里,藏着吕延辉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的铁证。
顾微姝却没能再好好看看肚兜,肚兜下一道又一道交织在一起好像渔网般的伤痕露出来,她身上的疼愈加剧烈。
新伤旧伤掺杂,深红色血痂凝固在雪白皮肤上,大片大片的紫黑肿胀,触目惊心,有的地方伤口还未愈合,不断渗出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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