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久无人住,但厨房里的东西还一应俱全,醋桶和酒桶都很好早。
把茅草房的杂物清理出来后,周言接过顾微姝递过来的火把走进去。
火把逼近地面,把地砖熏得滚烫,又控制着距离凑近榻褥被子,榻褥被子也被熏得热乎乎。
熏完后,周言手里的火把已烧得只剩一半,周言出来,顾微姝抱着酒壶拖着醋桶进去。
等周言扔掉火把返回时,屋里充满醋和酒的味道,地上枕头上被褥上都流满黄黑色液体。
顾微姝抱臂靠墙站着。
“什么时辰能好?”周言沿墙根踱到顾微姝身旁。
“大约还有一刻钟。”
顾微姝嗅嗅空气中的味道,酒醋的刺激味里已经慢慢多了几丝淡淡血腥气。
渐渐,黄黑色醋酒里泛起猩红。最明显的是被褥,斑斑点点的红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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