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宋果儿都不像是中毒。
先涌上心头的是后悔，早知道……就算他们中毒，也不该这么草草绑着的，提早杀了便是。
都赖他们，他们伪装得太好，把他们骗过了。
还有她。她一步步放出鱼饵吊着他，让他忽略了他们的异常。
长生恶狠狠地转过头，瞪向顾微姝。
顾微姝掀起眼皮，目光却落在他脖子上。
长生后知后觉到脖子一凉，有黏糊糊的东西顺着脖子流下来了。
周言的剑还架在他脖子上，在他扭动时，剑擦过他脖子。
长生感觉到，自己的腿在抖，他不想这么懦弱，竭力想克制住，可生死当前，他越想停下抖得越厉害。
他哆嗦着不动了。
“我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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