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梁兄,你和这位姑娘,应当路过明宁山脚的外乡人,所以被抓走的是么?”侯景紧抓柳从秋的手不放。
“你不该最清楚么?”柳从秋伸手将他拉起来,冷冷道,“站着说。”
“柏梁兄,我问你,你在牢里可曾挨过打?”
见柳从秋摇头,他接着问,“可曾挨过饿?可曾热着冻着?”
“都没有,是么?没有屈打成招,没有缺衣少食,对么?”
“你只看到我无故抓人,抓的人还多,但你可曾留意,那些外乡人里,有乞丐有流民,他们本就吃不饱穿不暖,我把他们押下大牢,有被盖有饭吃,虽有失公允,但真的罪大恶极么?柏梁兄,我这官来得不容易,你也知道。眼见就要明宁山的案子着实不宜外传啊,不请他们来大牢,就得知府大人请我去大牢了。”
侯景义正言辞。
柳从秋先是哑然,猛地想到曾与顾微姝邻牢的老婆婆,脱口而出,“那本县人呢?你抓的本县人要想出去得掏钱来赎!”
他原以为侯景会心虚会狡辩,未料,侯景坦然认下。
“是,要掏钱,五十文。”他直视柳从秋,一派坦荡,“柏梁兄应是遇着有人被赎出去了?可柏梁兄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抓进来吗?他们可不只是路过明宁山而已。那些长舌妇,散播谣言,祸乱人心,干扰断案,为此,县衙不知要耗费多少财力。柏梁兄,我这里不比你当初的户部,我是清水衙门啊,不这样,我的一衙门的人要怎么办?况且,五十文,真的算多吗?”
柳从秋默然。他与那个老婆婆相交不过几日,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浅薄,难以妄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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