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微姝不得不躬身上前,“民女顾小七见过侯大人。大人,柳大人实在抬举民女,民女不过是个仵作,之前侥幸帮大人剖过尸,于断案着实不……”
“顾姑娘,这都什么时候了?”柳从秋截住顾微姝话头,“再耽搁下去证据都要没了,宜早不宜晚。”他又对侯景道,“志清,你放心,顾姑娘的能力,我担保。担保。”
看侯景还有所犹豫,柳从秋又道,“就算信不过我,你还信不过默之吗?”
侯景肃然,“那位……他也认识顾姑娘?”
得到柳从秋肯定,侯景面露深思,“柏梁兄,你辞官归乡不见踪影的这些年,到底去了哪儿?难不成一直跟着那位做事?”
柳从秋点头后,侯景笑道,“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”他又欠身对顾微姝道,“这案子,劳烦姑娘了。”
没有回绝的余地,顾微姝只好沉默着点头。
“志清,我们何时开始?”柳从秋没有察觉顾微姝的消极,跃跃欲试,“十个女子的尸体还在山下林子里?”
“柏梁兄,你连他们尸体在哪儿都知道?”侯景钦佩道,“真是叫愚弟自愧不如。”
“唉,我正是看尸体时被你的人投进监狱的。”看到侯景面有愧色,柳从秋生硬地转了话头,“志清,牢里的外乡人你打算如何处置?难道真打算关到破案再放人?”他不赞同地摇摇头。
“不是我不放,只是人多眼杂,不好办哪。万一这些人里有凶手,一旦放了,再抓可就难了。”侯景的苦恼烦心全写在脸上,他眉头皱得足可以压死蚊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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