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给赵铁柱他们五个送行的除剩下的衙役，还有里正宋古，送行饭吃罢，他们都被周言唤到书房。
剩下的衙役们团团坐于榻上，宋古和周言一同坐在长椅上，顾微姝靠在屏风旁，边看顾怀里的云娥，边听周言云淡风轻地说昨日之事，偶尔帮他补充一二。
昨晚，他们只是稀里糊涂跟着周言去抬人，并不清楚前因后果。
听周言说罢，连宋古带衙役们齐齐倒吸口气。
长生家的水渠里居然会有毒，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。
“可是，那毒难道是下在水里？毒性究竟如何？看赵头儿和胡强几个怕的样子，得是烈毒，可昨儿宋神婆不是解得很快？”到底吴铁心细，“究竟是什么毒？问过宋果儿了么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微姝道，“前晌趁长生宋敏不在地的时候，我和周大人去瞧了瞧，毒在水渠的泥里，他们下到渠里捞东西吸入的，中的毒……”顾微姝顿了顿，看向宋古，“是曼陀罗。”
“啊！”
“曼陀罗？”
“怎么会是曼陀罗？”
即使对毒药最一知半解的南楚人也必定听说过曼陀罗的大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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