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鸳绣得极细致,鸯却粗糙些,鸳鸯交颈对视,格外逼真,顾微姝的手指洁白纤长,正沿着丝线虚虚勾勒过鸳鸯的两只眼睛。
顾微姝笑笑,“我本还奇怪,周公子这般温润的人,怎么会和个蛮人似的,突然掌风劈屏风,还把自己个儿劈受伤了。”
她这段话没头没尾,两人却都明白,对方可以意会。
周言举起右手。
他右手早已与常人无恙,只留有一丝伤口愈合的白痕。
“周公子武功不凡,想受伤,挺不容易吧?”
平心而论,顾微姝这番阴阳怪气不够厚道。
若不是周言帮忙,宋古不会乖乖交代出密道,她自然也发现不了周言的异样。
但忆及自己真心为他担忧,还好心给他包扎,顾微姝还是忍不住刺他一句。
刚说罢,她后悔了,她和他的盟友关系可不怎么牢固。
她摸摸鼻尖,试图挽回,“嗯……我的意思是,默之兄的伤好些了么?不要紧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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