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确实没有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言似笑非笑地睇了顾微姝一眼,为她解围,“她想事情时就是这般,之前在孤平时也是这样,迷迷糊糊,傻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微姝咬着下唇,不服气地瞅他一眼,“你不是说个人有个人的习惯你有个朋友也这样吗?那你还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言笑意更深,眼角眉梢都带笑,“是,我记得,没想到你倒也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从秋暗暗惊讶,他还是第一次见周言笑得这般开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微姝不理他,转向柳从秋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确实也可以作为一种猜想,但颇多牵强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捏捏鼻梁,眉头微皱,“一,一个八尺男人若是嫉妒,嫉妒对象也该是男子,为何要杀女子,只是因为女子更易摆弄?二,若是冲着容易摆弄而杀人,他为何不在女子各自的家里杀人再伪装成自杀?是没有机会吗?若在女子的家里找不到机会,那他如何做到将十个女子齐聚到明宁山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从秋陷入沉思,他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通缉令现在下为时过早,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个杀人犯,有什么可惊的?早就是惊弓之鸟了吧?”柳从秋还是认定该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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