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修远微微睁大了眼,他当然知道拆迁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急急反问道。
当初母亲车祸,他和奶奶到处借钱,险些把唯一的容身之处卖掉。
几经辗转,房子保住了,也因此被人嘲笑有房舍不得卖,盯着别人口袋里的钱。
“孙卫国为什么要提到你家的房子?你以为他只是想要一点钱吗?对他来说万把块算不了什么,真正值钱的是这块地。”
贺氏集团涉足房地产业,不少投资项目就在佰县。
近年来佰县发展十分迅速,机场和动车站建起来后,人流量会迅速拔高,而且这里有不少旅游景点,要不了多久旅游业也能拉动起来。
这里虽然位于佰县的边缘地区,附近却有好几个佰县特色的文化景点。
贺舒瑜在不久前看过一个水上乐园的投资方案,没记错的话,规划地点就在这附近。
迟修远呼吸重了些,贺舒瑜能理解他的激动,笑了笑,打断他的思绪道:“车直接停在门口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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