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疼的抚了抚额头,太黏我了也是很郁闷的一件事:“我没事,很晚了,你快去睡吧。”
“不要,我要跟多多睡,我会武功可以保护多多。”
绕来绕去又在同居一室的问题上产生了纠纷,不过这次我妥协了,万一半夜真的毒性发作,还能让他为了输啥真气逼下毒什么的,于是用下巴指了指地面:“你就睡那吧。”
仲孙澈开心的一点头,衣服也没脱救蜷着身子睡在我的床前地面上。
看了看又觉得于心不忍,他什么都不懂,也不会对我怎么样。想了想还是伸脚踢了踢他:“睡床上吧。”说着拍了拍床的外边。
仲孙澈有些为难了:“可是多多,你不是说我不能靠近你一米内吗?”
汗滴滴,他还记得啊,我自己都忘记了,笑道:“那随便你。”
转身,面朝墙壁,拉起薄被,我自己先倒头就睡,懒得管他了。过了一会儿,一股茶的清香味扑鼻而来,他还是躺了上来。
这初夏的气候如孩子的脸,说变天就变天。睡到半夜,远方突然闪过一道白光,轰隆一声,一记闷雷响彻天际。
仲孙澈大叫了一句,长臂紧紧的抱着我的后背,头深深的埋了进来,感受到他瑟瑟发抖的身子,我掰开他的手臂,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,见状他又急切的紧紧抱上来,将头埋进我的胸膛里。
我已无暇去管他有没有吃我豆腐这个问题,而是好奇他怕打雷是不是跟变成呆子有关。我突然有种自己就是那福尔摩斯的感觉,这件事情不查清楚誓不罢休。殊不知其实自己已经走近了一个无底的深渊,待想拔腿跑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。坐吃等死的日子已经离我越来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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