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澈似乎感到我的固执,无奈地将我放下,怒气腾腾的低吼道:“多多,你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?”
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。
澈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浓浓的鼻音自他的胸腔而出:“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?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受伤比让我去死还要痛苦。我真后悔没有一直跟着你,我根本不需要你救,我的命没有那么值钱。”
我听见他悔恨的低吼,心尖肉比刀割了还要疼,突然间想明白了好多事。人是不是在弥留之际就会看开呢?
我好想大声告诉澈澈其实我很爱你,真的很爱你,你的生命比我重要,不要轻贱自己的命。
澈澈的怀抱很温暖,可是我仍然冷的瑟瑟发抖,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漫天飞舞的落叶,像一曲未完的圆舞曲,仿佛看见我和澈澈在其中欢快的舞蹈着,没有痛苦,没有忧愁。
仲孙炀自腰间抽出一把软剑,提起剑二话不说的直刺向舞末,冰冷的剑如同他冰冷的人般穿透了舞末的胸膛。
瞬间浓郁的血腥味弥散开来,充斥着整座山林。
舞末双手抱着剑身缓缓的倒了下去,砰一声,溅起无数枯叶。
“舞末,为什么?”仲孙澈带着半边面具的脸寒冷异常,眉头紧蹙,他不明白她为何不还击,为何不防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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