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有一个可以扶手的地方,我只得把板凳移到最靠里边,然后靠坐着。
突然有些口渴,我打开身旁的行囊,拿出水壶,刚放到嘴上,马车用力一晃,水全部打在了我的脸上,瞬间我感到非常的亮堂。
抬起头发现原来头顶的那块木板不翼而飞了。我微颤颤的问道无伤:“无伤,这马车真的没问题吗?”
无伤没有回头,双眼认真的看向前方驾着马车,一只手抬起,拍着胸脯保证着:“绝对没问题,你放心的坐着。”
汗哪,汗哪,“无伤,要不你慢点,我这车厢经不起折腾。现在顶都没了。”
“是吗?顶没了吗?”无伤回过头看向车厢的顶部。
我看见前面一颗老大的树伫立在正前方,就要撞上了,急的大叫:“无伤,看前面,树,大树。”
“什么?”无伤不是太明白,仍是将头转了回去,看见前面的大树,一惊,急忙勒紧缰绳。
马提起前蹄嘶嘶的叫着,由于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没有,我抱着板凳顺着斜度就往下滑。本来我想着滑到底也是有块班子挡着的,哪知被我的身子重重一撞,那块脆弱的车厢后板竟然分离开来,我就这么华丽丽的摔倒了车厢外。
还好高度不高,虽然有那么点疼,但是还能起来。
我拍了拍身上的枯树叶,怒气腾腾的跑到前面,只见无伤终于安抚好那匹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