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傅希望我永远不会受伤,所以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。”他的眼神有些黯然,不似刚刚那般神采奕奕,边说着边往火里丢着树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从小跟着师傅一起长大的吗?”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星四溅的火苗,耳边听见远方轰隆隆的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想起澈澈很怕打雷,后来又一想他现在应该不怕了吧,病都好了,应该也不会再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我是孤儿。”无伤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根树杈在那不停的拨弄着火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我将头搁在膝盖上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真看不出来。你一点都不像从山上来的人啊。”无伤一脸诧异地看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汗,“谁跟你说孤儿就一定是在山上过的啊,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”我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伤一脸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:“那你比我惨,怎么说我还有师傅养我,而你却要靠乞讨才能生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一脸悲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快要被这个男人给气炸了,谁说过吃百家饭就是乞讨啊。他的思维真的很有问题,难道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社会吗?怎么会一根肠子通到底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第一次下山?”我小心翼翼的问,怕会搓到他的痛处,让他以为我瞧不起大山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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