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柏点头,他知道自己方才的一些话,钟嘉木还需要消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奚星津听到这话,明显慌乱了起来,他见钟嘉木根本没有等他的回答便走了出去,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嘉木刚下大门台阶,准备给不知躲在哪儿的贺闻打电话,便听到了奚星津慌慌张张的声音,“木哥,你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嘉木终于打出了一个呵欠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星津本以为钟嘉木不会等他,却没想到他会停下脚步。他只是凭借本能去追逐钟嘉木,脑子里具体什么事情都没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脸憋得通红,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教练打给他的电话,结结巴巴地开口问:“木哥,之前学校涂鸦墙上面的画,画的真的是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嘉木万万没想到奚星津居然会问这个问题,内心暗暗“草”了一声,瞬间刚才对于钟琉的不舍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嘉木捂脸,犹豫了许久之后,最终破罐子破摔地承认,“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就跟四岁小男孩给三岁小女孩送礼,然后表示我们五岁结婚,六岁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成人之后早就记不得当年哪个旮旯里的黑历史,又被无良家长原原本本的拍了下来,还表示,“看啊,你们当年关系多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星津感觉自己的心跳,因为钟嘉木的这句话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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