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燕燕,张燕燕……”方言沉思道,“这个名字倒有点耳熟,让我想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未来得及想出什么名堂,警车已经开到了吴望宇家门口,刘叶华迅速迎了出来,对着两位支队长低声耳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血迹的鉴定结果出来了,不是别人,正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猜到了。”霍赟说,他紧紧盯着倚靠在卧室门边,面色苍白、神色呆滞的吴望宇,目光从他沾满鲜血的衬衣,落到他手腕上明显的、尚未愈合的刀伤,“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,精神出了些问题。”刘叶华压低声音,用眼角十分不放心地看着吴望宇,“自从那条有时思血迹的床单送到公安局后,吴望宇的状态就很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赟不置可否。“你们跟他谈谈。”他将业主簿塞到方言手里,朝着吴望宇的卧室走去,“我去他卧室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叶华和方言面面相觑,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。最终,还是方言走到吴望宇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检测的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吴望宇颓然道,他用手掌盖住手腕上的伤口,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和疲惫显得异常憔悴,他望着卧室的方向,黑色的眸子里满是茫然和不解,以及一丝明显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什么都不记得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太压抑了,神经又绷得很紧,很容易出现问题。”方言很体贴地说,“我们公安局有很专业的心理顾问,会对你的情况进行调节。还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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