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望宇在VR设备中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痛感和血腥味依然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,久久不能消散。他在床上平躺了许久,才缓缓摘下vr眼镜坐了起来,用力地按了按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紧闭,屋中一片漆黑,吴望宇分不清时间。他缓缓眯起眼睛,企图辨别还有没有监控摄像头残留下来的红点,寂静无声的黑暗给了他答复。那些不知道是谁安装的监控设备,已经被他尽数拆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应该再去找警察一趟。吴望宇在黑暗中注视着墙角那只装着监视器的盒子,想,让他们帮我调查一下这些监视器的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地中一模一样的两个时思再度瞬间闯入吴望宇的脑海。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憋闷,将刚才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愈发扑朔迷离了。困惑在吴望宇的脑海里不停地萦绕着。床头小小的黑色匣子无声地伫立。吴望宇用手抵住额头,让自己不去看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简直要产生莫名的幻觉,仿佛时思的影像会从这台仪器中缓缓升起,带着那副忧郁的神情,告诉他一切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望宇知道,时思应该是还活着的。但他不明白,时思究竟要做什么,又为什么要离开自己。一贯温和柔软的爱人,又想通过眼前这个冰冷的匣子,向自己传达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调开得有些大,屋里很冷。吴望宇将身上盖着的薄被稍稍裹紧了一些,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上的日期时间“5月17日21:30”明显地闪烁着,吴望宇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却没有去细想。他的目光落到了6条未接来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锁屏幕后,几条新闻推送弹到吴望宇面前。他几乎没有停下目光,本能地划过题目为“龙渡大学教授坠楼身亡,疑似自杀”的推送,跳到通讯录,查看是谁给他打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