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转转几个圈子,他终于在一扇积灰的门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丝线极细,壁灯光线昏黄,辨认不易,更别提找了这么久,眼睛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繁闭了闭眼,试着扭动门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锁上的,他掏出铁丝,伸进锁眼处拧了几下。在他并不专业的开锁技能下,铁丝幸运地触及到了锁芯机关,“咔嗒”一声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繁退后半步,将门推开些许,门后的景象令人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黑尽头红光大盛,这扇门外表和客人入住的房间一模一样,但里面的布置却大相径庭,说是诡异万分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关处漆黑一片,仅靠里间透出的红光照亮些许。左右两边摆满了大木箱,还有些生锈的机械零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有股难闻的味道,像是灰尘味混合陈旧的血迹味,酸得发闷,里间的红光轻微闪烁,时不时发出电流干扰的“滋滋”声。丝线到了这里,总算被从天花板中扯下来,粗暴地划烂壁纸,拖在地上,往里间延伸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没有烛台,周繁依旧靠自己极好的夜视看清了外间的布置,确认没有危险后,往里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角度,能勉强看到里间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是卧室的地方被改造成了一个电梯井,生锈的铁格和歪斜的外框给人一种年久失修的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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