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划了一道后,露西本能地退后一步,手臂上的那道口子并不深,但一种铁锈似的花纹从伤口蔓延出来,令她痛得嘶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果然怕银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繁甩了甩被捏住的手腕,手腕上一道青紫印记清晰可见,便知道那鬼的力气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微的碎裂声引起他的注意,只见手上餐刀不知何时布满了裂缝,只要轻轻一折,便能断为数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繁一愣,原来这些法器是一次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惹怒了露西,她更加疯狂地撞门,照这样下去,没几下门就会被撞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繁回头,随后微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空空荡荡,只剩那盏煤油灯,欧文不见了。煤油灯依旧放在钢琴边,像是特意给他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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