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目前的局面对白棋不利,但黑棋也一时没有强力的突破口。黑棋在思考怎么对白棋下口,白棋的战车与王后又何尝没有对黑棋王后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    郝雷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,也注意到周繁放缓的速度,猜到赢面恐怕不会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咳嗽了一声,等到灰袍人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时,又当做无事发生,淡淡地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幽灵棋局束缚的不仅是造梦者,也有灰袍人,比如现在,灰袍人知道郝雷想做点什么,或者正在打算什么,也无法立刻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对局结束以前,他们三人无论是谁,都无法脱离当前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欧文到控制室前,去了船舱前端的厨房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离甲板不远,像是为了方便献祭后的吃食,恶意地在墙上画了双臂张开的男人的壁画。上了色的壁画比浮雕更为生动,男人双眼完全睁开,悲天悯人的同时眼角又有血泪滑落,背后兵士在黑暗里手执刀剑,整幅画暗红色调给视觉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稍微有些黏腻,像是踩到了未干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欧文略略看了一眼,没有在意,径直向用来放置餐盘的铁架后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时明时暗,有点接触不良的样子,不甚清楚地照亮着血迹蔓延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铁架旁边时,铁架后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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