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在三楼的图书室找到这本。
页数不全,但并不妨碍他找到关键信息——结尾的悼念诗,《我的船长》。
大概因为这本书里写着关键内容,几乎是一看便点明了身份,书藏得很深,在最后一排书架里面横放着,外部用几本稍薄的书竖放遮掩,如果不将这几本书抽出来就永远找不到横放在里面的。
闻言,刘易斯拿着棋子的手顿了顿,慢条斯理道:“我以为周先生不会注意到这一点。”
棋子落在棋盘上,发出“哒”的一声,他又说:“你们的信件都是由我撰写而成。”
“难怪。”一旁的郝雷微微皱眉,信件一开始就是刘易斯转移他们注意力的道具,可刘易斯怎么会了解他们生活信息并提前写好信件?难道在他们入梦之前,这场梦境还有一段前情提要?
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,看着在黑棋紧逼下不得不收缩地盘的白棋,刘易斯显得心情很好,开口道:
“撰写自然不能无凭无据,我只是根据你们家人的口述添了些语句而已。周先生有一个关切他的祖父,特蕾莎小姐的母亲忧心女儿封闭自己,将生活视作地狱……郝先生,你是个疲惫的职员,已然身处地狱之中。对了,还有李先生,他的叔父对他似乎期望极高。”
老人竖起一根手指,神色从容:“只需要在撰写中加入口述的某些细节,信中真假便不易分辨。”
周繁微微垂眼,心下了然,看来刘易斯对他们在梦境中的身份有基础了解,难怪那晚会和他说起暗流与旋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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