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在耶律齐放到了马背上,下一秒一个温暖的胸膛就贴了上来,他悄然挺直脊背与男人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驾”男人一扯缰绳,身下的流云立刻疾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目的地的裴岑度过最初的无措后平静下来,颇有兴致地看看四周,柳城地处西南丘陵地带,经过一段曲折小路后,现在他们到了一片草地,这个的地方意外地很适合跑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沉默不语的男人今天意外的规矩,只有一双手霸道地箍在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纵马奔腾在这无边无际的宽阔天地,迎面而来的风吹散了裴岑胸中郁结的浊气,他呼出一口气,放松身体,任由自己靠上身后坚实宽阔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齐感受着身前裴岑主动靠上来,柔顺的发丝拂上脸颊挠得一颗心也微微发痒,独属于裴岑的味道涌入鼻尖,耶律齐一只手搂紧身前的人,另一只手捏紧缰绳,手背青筋凸显,仿佛在用力克制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耶律齐知道,他在害怕,害怕裴岑主动靠近自己的这一刻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他而言,时间越久,被背叛的恨意与痛苦就愈淡,对裴岑的恨意就越淡,他时常生出只要裴岑永远待在自己身边,他可以放下仇恨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折磨裴岑,只让两人间的距离变得更远,裴岑每晚都躺在他身边,不管他将人抱得多紧,他都仍觉得不够,心里空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裴岑主动靠上来的时候,心里那个空洞仿佛填上了一点,一旦领略这个滋味,这一点就远远不够,他还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已习惯用武力抢夺自己想要的东西,他也按照自己的心意将人囚禁在王帐,只是他却越来越不懂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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