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齐走进王帐来到裴岑身边,说道:“裴岑,当年的事,我都知道了”。
“知道什么?”裴岑一脸疑惑。
耶律齐压下舌尖的苦涩,才继续说道,“当年不是你要杀我,是你父亲对吗?”
裴岑有些惊讶,不明白耶律齐今日来旧事重提是什么意思,还这么笃定地说是父亲要杀他,难道他发现了什么?
等他抬头看向耶律齐,试图从他的话里捕捉更多信息,这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耶律齐脸色苍白,神情萎靡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耶律齐今日有些反常,裴岑不敢轻易承认,害怕他突然发难,只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反问道,“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收到你父亲的信,他说一切都是他的主意,你并不知情,甚至在我回了漠庭之后,你还给我写过信问我近况。”耶律齐说道。
听罢,裴岑终于明白过来,景曜恢复了,父亲也回来了,就是指望景曜瞒过父亲确实不行,父亲肯定是从景曜那里知道自己被耶律齐囚禁了,才赶紧修书来解释,甚至还拿出了证据。
“原来如此”,裴岑不轻不淡回了一句,他不知道耶律齐知道了多少,更没有互诉衷肠的心思。
说话间发现耶律齐离得他只有一拳,他刚想拉开距离,就瞧见一双手伸了过来。
以为耶律齐要动手扯乳钉,裴岑条件反射地就侧过身子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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