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的思绪宛如一团乱麻,想说服自己梁帝于永梁人的重要性,牺牲自己也没关系,又因为惧怕耶律齐,只想当个鸵鸟,景曜没有想告诉自己这件事,他肯定也是不想再让自己回到耶律齐的手里。
心绪繁杂,一整晚裴岑都没睡,这件事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,让他避之不及,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天明。
翌日。
裴岑听守卫说将军昨晚宿在军营,一晚都没回来,裴岑去军营找景曜,却被告知将军有要事,暂时没空,等他处理了要事,自然会去寻他。
裴岑苦等未果,白白浪费一日时间,顿时明白过来,景曜是在躲着他。
这件事却是棘手,裴岑也理解景曜面临两难的境地,正如自己一样,再次寻人未果后,裴岑黯然离去。
就这样等到第二天下午,景曜也没来找自己,想找他都是推脱,连天岳天盛兄弟都不见了踪影。
再有一天就是三天之期了,囫囵用过晚膳后,裴岑发现自己房门外竟然有侍卫把守,这两人也不说话,问什么都不答,只会说将军有令,公子不能离开这里,请回吧。
景曜这是要软禁我?
不对,应该是怕我去耶律齐那里自投罗网,这确实是裴岑考虑了两日之后想做的事。
不知道景曜这两日在忙什么,裴岑却下定了决心,去找耶律齐,既然他这么想得到自己,说不定可以以此为要挟,要求他将梁帝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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