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光滑饱满的额头流出晶莹的汗珠,疼痛让他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,口中不停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抽插起来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顺滑了,身下的人身体紧绷,眉头紧皱,一直在摇头求饶,看着甚是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在他是初次的份上,先放过他好了,下次他一定要插进去射在子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齐不再去顶弄那个娇弱的子宫口,而是加速挺动了几十下,绷紧身子抵着裴岑花穴的嫩肉开始射精,炙热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打在内壁上,烫得裴岑一激灵,想逃开却被男人按在身下老实接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泄完的男人将仍然可观的性器抽出来,裴岑已经没有力气软成一滩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撑开的花穴从性器的形状逐渐合拢,又浓又多的乳白色精液顺着花穴流在股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流下来的精液,耶律齐有些不满,“下次给我含紧了,不然就用塞子给你堵住,浪费这么多,怎么才能怀上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岑不想理会耶律齐的疯话,双性之体哪有那么容易怀上孩子,这只是耶律齐羞辱他的方式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刚射完的耶律齐明显心情很好,没太计较,看着没有力气还闭眼躺着的裴岑,再次大发慈悲地开口,“裴公子今天伺候得还不错,明日我让库科带你去看裴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岑闻言松了一口气,现在他浑身酸痛,只想沐浴完了好好睡一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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