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努力合拢双腿不让景曜看见自己的女穴,被操弄太久的双腿酸软无力,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,景曜肯定什么都看到了。
一瞬间,羞耻、窘迫、难堪、憎恶......种种情绪交替出现,裴岑羞愧地出声打断了景曜的目光,“来帮我解开吧。”
听见自己说话,景曜似从震惊中醒来,一时间目光无处安放,只敢躲闪着看向地面,耳根已经全红了。
“景曜,快帮我解开”时间紧迫,裴岑催促着还没回神的男人。
戳一下动一下的景曜终于过来抽出匕首划开了捆住自己的红绳。
“阿..阿岑,你快穿上衣服,我们马上准备出去了。”一向镇定的男人竟然连喊他的名字都有些磕巴了。
裴岑揉了揉被绑得太久有些酸痛的手,想到肚子这么胀,他就算想逃,也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,这样出去只会是景曜的累赘。
反正景曜什么都看到了,裴岑索性破罐子破摔,对着一旁割断绳子就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说道,“景曜,你出去等我一下,我很快就出来。”
“我去外面替你守着”看来景曜猜到了自己要做什么,说完这句话就顶着通红的脸出去了。
听见景曜的关门声,裴岑松了口气,撑着身子伸手往下探去,指尖捏住已经被淫水浸湿的木塞,用力一拔。
——塞子纹丝不动,水太多太滑了,穴口含得又紧,裴岑用力拔了两下都没成功。
时间本来就不多,他不能死在第一步啊,裴岑又试了几次,塞子扯着穴肉还有些疼,裴岑甚至怀疑这一肚子淫水将木塞泡胀了,才这么难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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