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正想得有些出神,没有回答李姑姑的话,“啪”,脆弱敏感的花穴挨了一下,又痛又麻,裴岑条件反射地要起来护住自己的花穴,结果又多挨了几鞭才老实待着。
“听到了吗?裴公子,听清楚了就点点头。”
裴岑只得点头称好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李姑姑看他还算配合,其他的手段今日应该是不会用了,就收起藤条,上前解开裴岑嘴上的玉势口塞。
“咳...咳...”可以自由呼吸了,裴岑猛咳了几下,松了一口气。
就在裴岑以为今日的折磨到这儿就结束了的时候,就听见李姑姑说道,“奴婢今日再教教裴公子该如何用嘴侍奉王上的男根,就用裴公子已经舔湿的这根玉势。”
那根被自己含得湿漉漉的玉势又被递到了自己嘴边,裴岑实在有些嫌弃,却抬眼看见李姑姑作势又要捡起藤条,他只得赶紧用嘴含住。
“对,牙齿收好,别磕着了,王上胯下那根可比你的命还精贵。”
“含进去一点,先用舌头慢慢打圈,再吸一下最顶端的马眼。”
“手也别闲着,慢慢抚摸两颗卵蛋。”
“表情别这么痛苦,含情脉脉一点,好好吞吐个十几次,就整根吞进去,放松喉咙,用你的喉咙给阳具按摩,身体放松,让王上可以肏进去。”
李姑姑一般看裴岑舔舐,一边给他讲解,在裴岑不情愿含进去的时候,用藤条抽穴以示威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