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齐也只是说说,哪怕现在青天白日,他想肏裴岑,随时都可以。
男人推倒裴岑,将他的双腿举到胸前,让他自己抱好,威胁他敢放下来就给他绑起来。
轻松撕开亵裤,就看见昨晚自己亲手插进去的白玉钗和木塞都还在,木塞吸了水肿胀起来将穴口堵得更紧,男人伸手将这个木塞拔了出来。
木塞离开穴口,发出“啵”地一声,没有了阻碍的液体争先恐后地顺着股间流了下来,含了一晚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已经变得和清水一样稀薄了。
“唔——”折磨了裴岑一晚上的东西终于排出去了,裴岑松了一口气,排干净这一肚子精水,尽管他不能去如厕,也感觉舒服了很多。
穴口的精水还在流,一根滚烫的阴茎抵在穴口,男人略一用力,直接肏了进去。
花穴果然如男人料想般的紧致湿滑,“水真多”,男人借着精水抽插得十分顺滑,明知道是女穴的精水还是故意羞辱道。
就在插进去的一瞬间,涨得快要破裂的膀胱被这一挤压,刺激得裴岑差点没抱住腿。
裴岑双腿抖得厉害,憋了一天的尿充盈在下腹处,经不起男人这样暴虐的顶弄。
男人狠肏了几下,身下人夹得越来越紧,身子也越来越紧绷,他伸手在裴岑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,“别夹这么紧”。
裴岑呜咽着摇头,男人每一下肏弄都在折磨着他涨满尿液的下腹,想排泄却被玉钗堵得死死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