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突然想到,他来这儿不会又是想出了新花样折磨自己吧?一想到这儿,裴岑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。
男人没有动作,裴岑不放心地偷着瞥了一眼,这才发现耶律齐已经束发戴冠,身上是一套玄色冕服,通身绣着九条五爪金龙,就是永梁皇上在龙袍的样式。
永梁以玄色为尊,这颜色更像是为耶律齐量身打造,彰显帝王的威严与尊殊,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。
裴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这身衣物,和龙袍竟有些相似,想不明白耶律齐为何非要让自己穿这一身衣物的关窍,裴岑不欲与耶律齐多言,赶紧学刚刚耶律齐的样子闭上眼睛,准备补眠。
见裴岑偷偷看自己一眼之后,就闭上眼一副当自己不存在的样子,一旁的耶律齐快被气笑了,这人从上马车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,径直坐在门边,一副离自己越远越好的样子,好得很,看来裴岑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“过来”裴岑刚闭上眼睛,就听见耶律齐低沉的嗓音响起,语气危险地说道:“裴公子见过哪家奴隶上了马车不伺候主人,自顾自开始睡觉的?”
看裴岑果然睁眼看向自己,耶律齐满意地继续说道:“那年侯府的王昆送你回府,你上马车不是见过他家双性奴隶是怎么伺候主人的?世人皆称裴公子过目不忘,怎么今日需要我替你回忆一下?”
耶律齐说的这事裴岑当然知道,那日裴府的马车在路上坏了,恰好碰上侯府的王昆吃完酒回家,他就提出送裴岑一程,裴岑盛情难却,就带着还是裴府侍卫的耶律齐一起上了马车。
车上王昆拿着一本书倚靠在坐垫上,面前跪趴着一人,王昆不甚在意地将脚搭在他身上。
当时裴岑也是坐在门边,不自在地多看了那人两眼,王昆察觉到他的视线,解释道,“听闻裴府不养双性,裴公子自然未见过此事,双性地位低贱,他只是给我当个脚凳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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