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岑一下跌坐在耶律齐身上,被一双手箍坐在紧实的大腿上,裴岑挣扎着想起身,这个姿势太难受了,耶律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裴岑颈边,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尖锐的牙齿磨蹭着耳廓上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岑下意识的咬住嘴唇,却没抵挡唇角溢出的呻吟,敏感的耳朵正被耶律齐含在口中用牙齿细细碾磨,另一旁白如玉脂的耳廓也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炽热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其间,翻搅起若有若无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裴岑颤抖着,即将无法忍耐的时候,耶律齐的手伸进亵裤,摸到了插在女穴里的那根玉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公子,你不用做脚凳也能讨好我,毕竟你这具双性身体可比妓子还要勾人。”在羞辱裴岑这方面,耶律齐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玉势被耶律齐缓缓抽了出来,贪吃的女穴还在不停的绞紧收缩挽留,以耶律齐的力气都还用了点劲才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根东西就是按照本王的尺寸定制的,不知裴公子是否还满意?”耶律齐捏住尾端将玉势拿到裴岑面前,乌黑狰狞的柱身已经被淫液混合着膏体浸润透了,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岑喘息着,闭上眼睛不看这难堪的一幕,他其实也发现自己这具身体,很多时候会不由控制地动情,听闻双性之体都是这样,以前他从未接触情欲,并不知道自己真的如耶律齐所说的这样...淫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公子,怎么不回答本王”,他威胁般地将玉势的龟头抵在已经被肏开的穴口,仿佛下一刻的回答让他不满意,他就要不管不顾地插进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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