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知道了裴岑的德行,指望他自己吞下自己这根东西确实不可能,“这可是你自找的”耶律齐咬牙切齿地说完,双手掐在裴岑腰上,用力往下一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——啊”裴岑被这一下捅得惊叫出声,直接将耶律齐的性器吞了一大半进去,火热的性器凿开女穴,进入了前往所有的深处,裴岑感觉自己已经被耶律齐捅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待他适应,耶律齐就迫不及待挺腰顶了一下,裴岑骑在男人的性器上,颠弄的这一下让他不由得将男人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抽插了一下,耶律齐像想起了刚才的约定,“本王忘了,这次是裴大人伺候我。”说罢也不再动作,好整以暇地看着裴岑,强行压下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一通折腾,裴岑身上的衣物已经半解,耶律齐下半身与他紧紧相连,手却不老实地捏住了裴岑的鸽乳揉捏,一脸嫌弃地呢喃道,“怎么还是这么小,裴公子你这奶子太不中用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齐一边捏着胸乳,一边用眼神催促着裴岑,裴岑被串在了这根刑具上,下身又胀又麻,每一刻都十分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一条人命系于己身,还是忍住羞耻,撑起身体吞吐自己身下这根巨物,伺候耶律齐出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两手撑在耶律齐胸前,借力起身套弄他们相连着的下体,柱身鼓胀的青筋刮在穴肉上,缓解情欲带来的骚痒,他每一次起伏都只能吐出一小节来,再含弄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力道对耶律齐来说,就是隔靴搔痒,男人忍不住催促道,“裴公子,你这是在偷懒吗?给我全部吞进去再起来,腰扭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齐抬起裴岑的下巴,摩挲着指尖下娇嫩的皮肤,“你不骚一点,本王怎么射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隐含着的威胁的话奏效,裴岑不敢怠慢,在耶律齐的注视下,努力尝试着将肉棒离花穴更多再吞吐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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