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磕到伤口了?
元季年看了眼裴浅身下躺的被子,嗤笑了声:“被子这么软,还觉得疼?裴公子这么娇气?”
“裴公……”营帐里刚走进一个人,眼睛看到床上这副场景,耳朵听到这些话,他嘴里未说完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。
小兵捂着嘴,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表情,转身退出了营帐:“殿下继续,小人不急。”
“松手。”裴浅听到了人声,红着眼眶目眦欲裂,懊恼地皱起长眉。
他抬起细密眼睫,脖子费力仰成一道曲线,想推开身上的元季年,但因扭转的幅度太大,没几番挣扎,身上的衣物就已经滑落到了肩部,露出半片雪白胸膛。
“不要想着使招数阴我。”元季年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声。
他也立刻松了禁锢在裴浅脖子上的手,从他身上下来,扫了一眼身裴浅上的伤,抱怨了几句:“涂了药还离我这么近,惹了我一身药味,你闻闻。”
“若不是你掐我,你以为我想离你这么近?”裴浅从床上撑着身子坐起来,脖子已经被掐出了一道鲜艳的红痕,正明晃晃地挂着。
他揉了揉脖子,大呼了几口气,从床上下来,理了理掉到后背的衣服,眼里多了点兴致,“我就知道,你不是真正的太子殿下。”
元季年也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,他慢斯条理地整着自己被扯乱的衣襟:“是啊,就看裴公子是选择活着嫁给我,还是决定与我在地下结阴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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