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意温的目光来回在他和裴浅之间:“殿下与裴公子一间,我与车夫一间,如此能省下一笔银子,也好为日后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刚一出,元季年就道:“不行。”要他和裴浅在一间房,他怕是一晚上都睡不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浅的话也在同时脱口而出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意温诧异地看着他们二人与生俱来的默契,默默移开了眼,目光低垂在腰间的月形玉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季年的眼光只放在了他手中的银丝钱袋上:“还剩多少银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意温慢斯条理地算着账:“这两日路上用了三十两,马车上剩下的盘缠还有一百多两,四间上房是十六两银子,两间房是八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精打细算是好事,没有问题,元季年完全赞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还没当上太子之前,就是宫里最不受待见的一个小皇子,过的也是克扣拮据的生活,常是有了上顿没有下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宫里发的俸禄,元季年经常会自己偷偷攒着,也知道这些银子来得有多珍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季年思量了会,做好了决定:“两间就两间,我与你一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