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好奇。”
□□的马又一次加速,元季年身子一歪,又一头扑到了裴浅背上,手下意识抓紧了裴浅的腰。
马停了下来。
元季年的手松开了裴浅的腰。
风吹着裴浅的发丝飘摇,传来淡淡的清香。
又生气了?
元季年还在暗自猜测的时候,面前递来了一张白帕子。
没有别人,裴浅也懒得给他好脸,语气也不怎么友善:“殿下想哭了就自己擦泪,擦完了,自己回营里休息。”
“???”元季年拿过帕子,心里骂了几句,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,胡乱地塞到了袖子里。
马到了他们的营帐前,终于停了下来。
“殿下怎么了?”柳意温看着似乎等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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