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然很愤怒,她不在屋中,那不是在为傅铮的性命奔波吗!
而后她从善如流地攒出个极为狗腿的笑意:“我择席,换了间屋子睡不着,出去溜溜锻炼身体。”
傅铮斜倚在矮墙旁,好整以暇道:“嗯,那有劳娘子再编一编,你的丫鬟趴在墙头是要做什么?”
易然闭了闭眼,得嘞,那我就给您老人家编编吧。
“她是…为您的潇洒英姿所折服,想看看您练剑,女儿家嘛,比较羞涩,是以选择了这种方式。”
傅铮“嗯”了一声,估计是半点没信。易然叹口气,搁她她也不信,但是人在胡编乱造的时候得有种信念感。
幸得傅铮着急去沐浴更衣,没时间与她们继续周旋。易然拉着小砚溜回屋中,长长松了口气。然而,想到一会儿还得继续和傅铮打照面,她重新垮下脸来。
傅铮掀起车帘时,瞧见一张分外热情的笑脸。他蹙眉道;“你来做什么?”
易然热络地拉他坐下:“这路途遥远,我怕您一个人寂寞,特来相陪。”
傅铮把袖角从她手中拎出来:“愿意跟着便跟着吧。但我得提醒娘子一句…”
易然道:“您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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