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恒之冷哼一声:“那就直接参他一本,有事我替你兜着。”
傅铮瞧着他的老师,半晌,叹了口气:“若是在五年前,学生此刻早已拟好了折子。”
姚恒之定定瞧着他,傅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学生年轻时仗义执言,不懂迂回,很是吃了些苦头,这些老师也知道。”
此话一出,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易然身上。
易然茫然地与他二人对视片刻,然后她悟了。傅铮吃的苦头,包括但不限于被她跟她老爹欺男霸女,强虏为婿。
想明白这点之后,她把头埋到茶盏里,默默喝茶。嗯,她替女配觉着心虚。
姚恒之收回目光,闭目叹了口气,捋着花白的胡子,神色颓然起来,整个人瞧着愈发苍老了几分:“你继续说。”
傅铮拿指腹摩挲着微凉的茶盏,肃容道:“那番经历之后,学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。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不能仅凭一腔孤勇。”
姚恒之看了他半晌,叹息道:“罢了,或许你比老师通透些。既如此,说说你的打算。”
傅铮的打算其实挺简单的,他一贯坚信非常时期需要运用一些非常手段,譬如一哭二闹三上吊,这个问题不止能用于处理夫妻关系,还能用于处理君臣关系,当然其效果还是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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