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然摸摸下巴,觉得不太能理解这一行为。要么就放这瓜在地里接着长,等着瓜熟蒂落,要么就抱回家中啃一口,抢过来当摆设是什么路数,瞅瞅,摆着摆着,西瓜变地雷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处,易然偏头瞧了傅铮,觉得他此时的模样有趣极了。她清了清嗓子:“我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铮转了回来,淡淡开口道:“你这几天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然:“??!!”好一个先声夺人,她还没问傅铮大半夜鬼鬼祟祟来做什么,傅铮倒先问起她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哼了一声,惜字如金道:“我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铮顿了顿,开口道:“先前不是还说不能没有我,要是我去了你也绝不独活吗,怎的我卧病在床,娘子一次都没来探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然“唔”了一声:“都是戏剧效果,大人别太当真,要是您当真不幸离开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铮问: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然没接话,心中暗忖那时候我早就跑路了,您的下任娘子作何反应我可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铮拿食指扣了扣桌沿,似是对此事颇有兴致,刨根问底道:“说说,若为夫英年早逝了,你待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然思忖片刻,诚恳道:“那我得继续留在这世间,替您看看这大好河山,争取把您的那份一起活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铮:“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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