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路人已然三三两两地散了,醉红楼前空荡荡的,哪儿还有锦衣卫的影子。
她摸了摸下巴,心中生出几分了然。敢情傅铮那厮刚才又跟她这儿演戏呢,什么夫妻反目成仇,根本就是他要借此脱身,去寒月寺看看方才那名小娘子!
但演戏归演戏,她又不是不跟他演,提前打个招呼不行吗!酝酿感情归酝酿感情,从房间里就一副苦大仇深跟别人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给谁看!傅铮他怕不是入戏太深、无法自拔了吧!
小砚见她在原地站了许久,疑惑道:“小姐是改变主意了吗?”
易然一挥手:“改什么,走,咱去京城最好的客栈!”
垃圾傅铮,从今往后你自导自演去吧,她不伺候了!
她们前脚进了客房,不过片刻,果有人在外面敲门,声称是傅铮派来传信的。易然坐在桌边,一个眼神止住了欲去开门的小砚,懒洋洋道:“傅侍郎说他要离家出走,今晚回不来了是吧?”
小厮踟蹰片刻:“夫人,大人他是…”
易然打断他的话:“我已经知道了,回去帮我转告他一声,放夫书回头我再抄一份给他,他要是有什么不满,给我送份放妻书来也成。”
小厮挠挠头,不知如何继续下去。好在片刻后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贴着房门道:“夫人,大人还让我同您说,易尚书之事您尽管放心,他自会安排。”
房门忽然被人拉开,小厮一个趔趄,直直扑了进来。易然扶了他一把,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?傅铮准备让我爹斩首示众还是在流放之路上杀了他老人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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