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客栈离开后,傅铮握着那两张纸又读了一遍,翻身上马,往城外驰去。
出城时天已然黑了下来,沿着官道行了三四里,果然瞧见他钟情过疾的娘子挎着个碎花的小包袱站在道边,她的丫鬟亦挎着包袱,旁边的马车上露出樟木箱子的一角。
傅铮定睛看了看,觉得那只箱子怎么瞧怎么有几分眼熟。他思忖片刻,有点记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。
而后他转头看向易然,一日未见,她的面容憔悴,眼下一圈青黑,看来昨夜亦是一宿未眠。
思及此处,傅铮叹口气,语气和缓下来:“你在此处等岳父?”
面前的姑娘强撑着同他笑了笑:“是,傅大人,我…”她似是想要解释些什么,却一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模样。
傅铮觉得自己的心头软了软,方才接到放妻书和放夫书时的怒意悉数散去。思忖片刻,他温言道:“别等了,岳父不会来了。”
易然觉得傅铮今日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。他的目光灼灼,似是带着几分…怜爱。脑中浮出这个词时,易然只觉一阵寒意窜上后脊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易然警惕地瞧着傅铮,这语气,他八成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。莫非是瞧上了昨日救下的姑娘,抑或是又有什么不太靠谱的差事需要她帮忙。
她正想着,便听得傅铮带着歉疚道别等了,岳父不会来了。易然心下一凛,傅铮他莫不是把易尚书给杀了?
于是她试探着问道:“大人,什么叫不会来了?是因着天色已晚,父亲不便动身,是以多滞留一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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