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傍晚时,果有一队人马来了牛头山。易然瞧着傅铮领着众匪将人热络地迎上山寨,不由在心中捏了一把冷汗。
傅铮倒是一派淡然,不过经过了先前之事,易然觉得就算是端王把刀架在了傅铮的脖子上,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同端王打个招呼。
酒过三巡,傅铮引着来使去了后堂的柴房。二狗被关了四五日,傅铮特意吩咐山匪小弟们将他饿上一饿,小弟们从善如流应下。如今一看,这净饿的效果果然不错,原本略有些壮实二狗清减下来,从外形上看倒是有几分以假乱真了。
来人进去看了一番,表示端王对于此事颇为满意。当下约定好明日让守在山下的弟兄们带了银子上来,一手交钱一手交人,而后便随山匪小弟下去客房休息了。
待众人散去后,易然有些担忧地问傅铮:“大人,如此能糊弄得了端王吗?”
未待傅铮回答,她已然从二狗狰狞的目光中得出了答案。就算有法子让二狗开不了口,这端王得是如何眼瞎,才能将这神态举止与傅铮判若两人的匪首认成傅铮。
如今一想,傅铮能糊弄住牛头山一干人等,除了他自身的演技,恐怕与一众小弟们的淳朴单纯不无干系。
傅铮瞥了二狗一眼:“小花姑娘有何高见?”
易然思忖片刻,无甚底气道:“唔,总不能放出消息,说侍郎大人被吓破了胆,得了癔症吧。”
傅铮断然拒绝了这个提议,表示自己虽然不甚看重官声,但颜面这个东西还是得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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