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几步,易然忽然拉住傅铮。傅铮转过头去,不解地望着她。
易然踮起脚替傅铮正了正头顶的发冠,端详片刻,满意道:“大人,毕竟是咱打扰了人家,一会儿态度要好一点。”
傅铮:“...”
易然又从包裹上扯下块布条,咬破指尖,在上面画了个七拐八弯的符咒。
傅铮瞧了片刻,有些惊讶道:“你当真学过阴阳八卦之术?”
易然拎起画好的布条看了一番,压低声音道:“那倒没有,这是我随手瞎画的。”
瞧见傅铮质疑的神色,她补充道:“大人,您瞧这黑灯瞎火的,就算是鬼怪也不一定能看清楚这上面是什么。咱随手画一画,能唬住他们就行。”
说着,她又扯了块布条下来,以相同的写意手法画了一番,随后将两根布条举到傅铮面前:“大人,您有没有觉得我画的足以以假乱真?”
傅铮的嘴角抽了抽:“我不懂这些,你觉得可以便可以吧。”
他不懂,但他大受震撼。
说完此话,他忽然想起孟时那厮在锦囊中写了一堆啰里啰嗦的注意事项,其中一点就是被征询意见时决不可敷衍。他咳了咳,又添了一句:“不过若我是那个邪秽,一定会害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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