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个日日夜夜过去,殷越不得不接受了眼前事实:失去神志的柳斯丝成了瓷娃娃,摸不得她、碰不得她。
然而,那样纤细的美人,动起手来当真毁天灭地。
殷越好几次想要靠近她,柳斯丝都像炸了毛的猫咪,扬起爪子就朝他挠。
若不是他躲得快,现在一定被打成重伤、躺在床榻上不能动弹。
“危险人士”柳斯丝只要呆坐着不说话,依旧是柔弱无骨的美人,任谁看上一眼都会沦陷。
可如今这美人不说话,全靠一个“啾”字表达意思。
宫人、侍从不解其意,殷越也一头雾水。
他焦虑万分,日日跟着呆愣愣的小美人,却又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这种远观而不得亲近的感觉,似一团烈火灼烧他的五脏六腑。
殷越的忧虑很多,他怕她一直不清醒,痴痴傻傻终老。
他又怕她清醒过来想起了往日种种,离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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