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越惊疑又惊喜，差点喜不自胜地抱住柳斯丝。
“别吓到她了。”在理智的劝说下，殷越还是暂时放弃。
来日方长，还有大把时间。
他笑着理顺她的长发。
***
柳斯丝的乖巧是偶然，上房揭瓦才是必然。
几天之后，殷越就彻底打消了“来日方长，必能等到她转性”的妄想。
此刻，站在殿门外的殷越握紧了拳头，无奈、生气且暴躁。
春寒料峭，殿门虚掩。
当他顺着半掩的门缝向殿里瞥时，就看见柳斯丝站在几十个方士、巫医、游侠围成的圆圈里，兴高采烈地表演徒手劈砖、徒手点火、徒手掰弯□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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