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春以来,他捡起疏于练习的骑射技艺,同时卸下了腰间青铜长剑,换成了更易携带的短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射箭能让他缓解暴戾情绪,恢复心境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太沉不住气了。”反复进行骑射练习,让殷越愈发理解“稳”这个字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摇头叹气,心想去年秋天推进“酒池肉林”太操之过急,和亦父亦师的平远君“恩断义绝”太操之过急,向柳斯丝表露心迹也太操之过急。

        缓一缓,稳一点,事情或许都有不同的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做了便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越不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平远君的事,大抵还在掌控内,而且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,殷越收到平远君传来的密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上写着,平远君和家眷,以及大部分门客都在鲁国安定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冬天在各个诸侯国间摇摆不定、寻找落脚地的平远君,总算有了扎根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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