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她是铁了心要和他玩到底。
柳斯丝眼巴巴观察了大半天，也没挑好下嘴的位置。
事实上她肚子挺饱。
殷越宁可自己节省着不吃肉，也会给她吃，平日里有好吃的点心，也第一时间投喂小野猫。
而且柳斯丝刚才趁他睡着，冷不丁把他侧面脖子咬破血，已经吸溜过一遍，此刻她纯粹玩心大发而已。
殷越闭着眼睛，愈发生无可恋。
他曾发誓，若再活一次必定随心所欲、恣意而为。
然而现实里，他是被恣意而为的对象。
思维不停发散，他回忆起了大半年里的变故，回忆起一次次分离与重聚，回忆起与柳斯丝的初见。
回忆着回忆着，殷越感觉自己身体重获自由，不再被紧紧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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