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君,哈哈,也是君王。”
天下分崩,无所依傍的殷越,必须靠自己。
斩断那些不怀好意的试探,碾碎那些伺机而动的棋子,一切就恢复正常了。
他躺在地上,初冬的寒气钻进他的后背。
“她死了,一切如故。”
殷越冷漠地想着,温热的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下。
他感到惊奇,用指尖抹了抹眼泪,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。
杀过那么多美人,多到连她们的样貌都记不住,他怎么又会为了死掉的一个美人而落泪?
他会为她落泪?
一旦意识到这件事,殷越麻木的心脏开始急剧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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