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越用冰冷的指尖回握住柳斯丝的手,却不转身。
他全身肌肉紧绷,像是在做难以抉择的决定。
“小酒。”柳斯丝看着他脖子上缠绕的绷带渗出星星点点血迹,有些担忧地小声说,“不愿意做的事,可以不做的。”
殷越摇头。
“小酒其实不愿当暴君,我知道。”柳斯丝与他十指相扣,走到他身旁,“小酒是想装出暴君的样子,给诸侯们看吗?”
“你?!”纵然殷越惊讶过许多次,这次他还是忍不住惊讶。
“这几天我去抱竹简时,听到有人说呢。”柳斯丝歪头,去看殷越表情。
“哼。王城还未破,寡人还没成阶下囚!这些嚼舌根的人,该死。”殷越咬牙,恨恨说到。
“小酒又错怪别人了,他们不是嚼舌根,而是担心你呀。”
“寡人轮不到蝼蚁担心。”
“小酒……好中二。”柳斯丝吐舌头,心里默默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