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越狠狠压上柳斯丝的唇。
他像只困兽,身上敷着枷锁,却不顾一切扑上猎物。
柳斯丝愣神的瞬间,两人唇瓣已紧密贴合,带着几缕血味。
殷越像宣誓主权似的,在她唇上咬下去,旋即碾压撕扯。
他很鲁莽,完全不懂得温柔怜惜,亦没有更进一步的深入。
他仅是通过这种方式,确认着自己的主导地位。
殷越发狂般地抱紧她,将她禁锢于臂弯。
怀中的柳斯丝木讷呆痴,好像被吓坏了,只能被动地接受这全部。
起初,殷越身上很烧,心也很烧。
整个人像燃烧的烈火,压抑许久的情感喷薄而出。
很快,他的心一点点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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